错乱和尚

施主,不吉利啊

『狛日』绝望的魔鬼都市006

是坑

捏造背景

原创人物有

不介意就往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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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夜 贪婪·绝望·特效药


『痛……』

感觉自己嘴唇被对方当做了草饼一般啃咬着,狛枝却只拒绝的抿住了嘴巴,没有进一步的反抗。

日向当然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拒绝而停止动作。

在发现对方的嘴唇如同蚌壳难以撬开后,他索性放弃了对唇的掠夺,一路舔舐下去,最后一口咬住了对方的喉结。

日向满意的听到身下的身体终于发出了闷哼,手却不停顿的顺着对方本来就敞开的衣襟摸了进去。

其实可以摸出肋骨数量的瘦弱身体触感并不太好,好在白皙的皮肤倒是一如印象般的冰凉舒服,为了熄灭身上的火源,日向一边粗暴的扒下对方的衣服,一边将自己滚烫的身体整个贴了上去,似乎不顾脑海深处的悲鸣:

『我在干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日向的大脑像是被吸饱了温水的海绵所填充着,但某个角落中还保持着一丝清明,可是也因此更加觉得羞耻:

『只不过是『区区』淫欲而已,『那时候』不是也挺过来了吗?何况那时的『淫欲』还是罪木本人,眼前这个可是男人男人男人男人男人男人男人……』

反复警告着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身体的日向只能勉强转动着眼珠看向狛枝的脸,希望由此唤回一丝理性。

事与愿违。

狛枝是个美型,这个认知在日向第一眼看见对方的时候就有概念了,不过作为一个笔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其他男性长得再好看也对他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但此刻看着那双浅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毫无血色的嘴唇被自己啃咬得乱七八糟,嘴角却还上翘着,漂亮的中性脸孔上的色气笑容简直像是某种邀请。

日向顿时觉得原本就滚烫的小腹烧起了一把火,从下面烧到上面,把最后那点理性也几乎烧成了渣渣。

低下头啃噬着精致的锁骨,抚摸着冰凉的皮肤,即使身体拥抱在一起也无法熄灭里面的火焰,想要多一点更多一点,如果可以让自己彻底进入那片白色,就可以变得舒服起来吧!

更何况,下身已经胀痛得无法忍受了。

没耐心一一脱下对方身上过于繁琐的服装,将从不离身的水果刀贴在了对方下身,日向对脸色终于微微有点变化的狛枝微笑道:

「狛枝,舒服吗?那么我们继续下去好吗?」

这么说着,像是砍掉触手一样,日向利落的划开了狛枝的裤裆,顺着裤管一路划了下去。

他的动作很温柔,一点都没有伤害到对方苍白的长腿。

用恍惚的眼神看了看对方下体,日向舔了舔嘴唇,想要采取同样的动作划开灰白格子的内裤的时候,却有什么刺痛了他的身体,使得他不得不暂时退开。

那东西似乎是带刺的,动一动都刺痛得厉害。

没等日向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见狛枝保持着那色气的笑容,坚定的拒绝道:

「不要,一点都不舒服,日向君还是童贞吧?」

「……你不是吗?」

直觉的吐槽回去,日向感觉自尊在某个程度上遭到了沉重的打击。

不过也多亏了如此,日向终于捡回了一点点丢失的理性,虽然身体还烫得厉害,他终于可以确认刺痛自己的是什么了。

荆棘。

墨绿色的荆棘。

这些荆棘是从狛枝的手臂上直接长出来的,茂盛的缠绕着椅子向着整个卧室生长,爬满了地毯床头柜床架,在整个卧室蔓延着,密集得超过了赏心悦目的界限,直接到达了令人觉得恶心的地步,最后甚至不满足的从头顶的灯具上垂下来,再次缠绕回狛枝的身上。

日向却暗中松了口气。

他依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有了荆棘的阻止,他至少不会做出让他后悔一辈子的事情了。

但是,松口气后他又觉得担心,担心狛枝凪斗。

因为日向知道这些荆棘意味着什么。

『绝望』。

在这个世界,虽然每个人都希翼着才能,想要变得强大,但拥有魔法也等于背负了诅咒。

魔法等级之所以用『萦绕』『污化』『秽恶』『膏肓』『瘟疫』『堕落』『原罪』那么不吉的字眼来划分,据说是因为魔力的来源,就是每个人埋藏在心底的最大的罪恶。

『贪婪』的罪,是植物的种子,从获得力量开始就埋藏在心脏的深处。

当开始使用魔法,植物也就顺着血脉生长。

它们寄生在血肉之间,隐藏在皮肤之下,越是拥有才能,以魔力作为养料,生根,发芽,开枝,散叶,越是力量强大,植物也就疯长得越是厉害,对主人的折磨也就更严重,说是贪婪都是疯子也因为这样,谁可以忍受每时每刻不断的从皮肤下面血液尽头骨髓深处传来的瘙痒呢?

也因此,越是强大,就越是痛苦,也越加容易绝望。

但如果彻底的绝望,就等于失去了防御,这些植物就会从主人防御最薄弱的部位生长出来,比如眼球,比如伤口,吸干主人的血液,吃掉主人的骨肉,侵占周围的所有空间,开出死亡的花朵。

而狛枝的荆棘生长到眼前这个地步,显然也快要到极限。

看着满屋子绿色的荆棘,再回忆自己接手这个案件的时候遇到的种种事情,日向忽然有了个猜测。

不过,言弹的数量还有缺失。

而且比起言弹什么来,更糟糕的,是日向的身体。

尽管理性得到了某种程度的恢复,可热热的身体完全没有得到缓解。

这和『被切分出两个人格』的情况不同的是,虽然日向永远搞不懂『那家伙』在无聊什么,但即使对方做了什么他理智上无法接受的事情,即使他必须收拾烂摊子,也可以安慰自己说是『那家伙』的任性,可现在,他的语言和动作完全是『日向创』的真心,只是在『淫欲』的影响下,少了理性(傲娇属性)的制约,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此刻日向看着布满卧室的蔓藤,也弯起因为情欲变得湿润的眼睛:

「呐,很难受吗?很难以忍耐吗?狛枝想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哟……」

「现在难受难以忍耐的不是你吗?」

只当日向是在发情说胡话,狛枝也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何况日向也确实乖巧的点了点头:「嗯啊,我想要和狛枝做快乐的事情。」

『闭嘴啊啊啊!』

仅存的理性发出任何人都无法听见的悲鸣,日向的身体却坦率的继续向着狛枝身上蹭去。

好在越是靠近狛枝,身体就越是被荆棘刺痛。

那些荆棘一圈又一圈的缠绕在狛枝的四肢上,小腹上,脖子上,对着日向展现着它们尖锐的长刺,很难说是对日向的拒绝,还是狛枝的自我伤害。

『呜……这样也好……有了荆棘的阻碍,多少可以找回一些控制力。』

日向模模糊糊的想道。

『……就算是『淫欲』,也不是永远有效的……只要忍耐过这阵子,就应该没事了吧……』

才这么想着,欲望的根源却忽然被什么磨蹭了一下

「只是『淫欲』的汁液而已,而且还是吃药的废弃物崩坏而成的『淫欲』,竟然变成这个样子,日向君还是真是淫荡呢!」依然游刃有余的坐在椅子上,狛枝抬起还没有被荆棘缠上的赤裸的大腿磨蹭着日向的下体:「还是说,日向君其实就是淫欲属性?」

「不是,我……呜咕……」

此刻的日向不管内心在想什么,但嘴巴是比任何时候都坦率的。

只可惜正在他坦白自己的身份的时候,狛枝的手指却径直插进了他的嘴里,顺着门牙一直摸到了没有来得及拔掉的智齿,然后从牙冠摸到牙根,一直探入了舌头底下的粘膜中,调戏性质的拨弄着舌头下方正中和口腔连接着的粘膜皱襞。

伴随着狛枝的动作,不断分泌的唾液不受控制的顺着狛枝的手指流出,有些梗在喉咙的位置,让日向痛苦的咳嗽起来,偏偏下半身又被狛枝的腿磨蹭着,即使被淫欲支配着身体,一上一下不同意义上的难受让日向忍不住了发出了含糊不清的抗议:

「呜……呼呼……狛叽……咕……」

「啊咧?日向君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狛枝却顺势捏住了日向的舌头,微笑道:「跪下来舔我的鞋子,我也许会愿意听哟!」

这家伙……

超混蛋的!

他以为现在是什么时候,自己在干什么啊!

日向火大了起来。

「哈哈哈,开玩笑的,难道生气了?」似乎终于察觉到了日向真正的情绪,狛枝松开了日向的舌头,但手指依然没有离开日向的口腔,依然摩擦着日向的口腔黏膜:「但是这样子,是不是好受很多了?」

「咕……呜,你……在说什么……啊……」日向听见自己说道,好容易被放开的舌头却挑逗性质的卷上了刚刚还在戏弄自己的手指:「……恩啊……狛枝……我们换个……方式来玩……好不好?!」

「……啊咧?还没有摆脱淫欲的控制吗?」狛枝反而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殊不知日向也在心里吐槽:

『所以啦!你在做的事情有哪里可以让我摆脱淫欲的控制的?!』

好在两个人的疑惑没有持续多久,一个声音就打破了他们之间诡异又暧昧的气氛:

「小少爷,没用的——」

在这个话语声中,已经彻底化为触手的管家再次出现了。

他的躯体像是章鱼一般黏在天花板的顶端,粗大的触手像是笼子的栏杆一般垂下,将日向和狛枝困在中央,伴随着冷淡的解释:「您再怎么传送魔力给他也没用的,因为日向先生根本没有感应到魔力的能力。」

闻言,日向反应了过来:

刚刚狛枝的动作,是在给他输送魔力,难怪荆棘不停的生长。

确实,淫欲的影响不是无敌的,越是拥有强大的魔力,就越容易摆脱对方的影响,而在自身已经处于绝望边缘,力量即将暴走的情况下,狛枝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全将魔力传送给日向这点让日向觉得很感动——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是给予魔力,也不至于做出刚刚那种动作吧——但前提是,要接收魔力,必须原来就有魔力。

可惜的是,日向从一开始就没有这个潜质。

他甚至连狛枝在给他魔力都不知道。

对于这个事实,狛枝显然无法接受,他瞪着自己那已经变成怪物的管家,似乎反应不过来似的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哈?」

「日向先生是废弃物。」管家直白的说道。

「……」狛枝的笑意终于消失了,他望向管家的眼神有些凶恶。

「小少爷您不是一直不觉得奇怪吗?明明同样是希望之峰的学生,岁数也差不多,却为什么一直没法查到日向先生的资料呢?因为他根本不在本科,而是属于花钱就可以进入的预备学科。」

根本不顾及自己少爷的反应,管家残酷的揭露道:

「如果您不相信,尽可以『实验』看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听到这里,狛枝突兀的发出了一阵狂笑。

被这笑声吓了一跳,日向惊讶的看向狛枝,却发现对方的目光中浓郁的希望和绝望交杂着,仿佛蒙上了一层不吉的黑雾,要将周围的一切吞噬进去。

面对着这样的眼睛,即使身体依然被淫欲所影响着,日向都忍不住向后缩了缩。

「哈啊……既然知道对方是预备学科,为什么还要多费力气啊!」根本不在乎日向的反应,狛枝猛然停止了发笑,用前所未有的冷淡口气说道。

日向表示他从没看过比这个家伙变脸更快的了——明明上一刻还微笑以待,现在的眼神却满是轻蔑:「这种事情应该一开始就给我说清楚啊!害得我浪费了不少魔力。」

这家伙……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虽然以前就觉得他有点莫名其妙的偏执,但现在这个程度……

即使经历了不少事情,面对这样的狛枝,日向还是觉得有些害怕,连滚烫的身体似乎都因此冷却了下来。

「我也非常惊讶。虽然知道小少爷从进入学园以后就有个一直在意的人,但调查的时候还以为是黑色长直发的高个子少女,没想到来得却是一个男孩子,还以为搞错了,」面对狛枝的变脸,管家倒是很习惯,他平心静气的说道:「但看小少爷的反应,果然还是他吗?」

「唉咦?!」听到这句话,日向忍不住惊叫了出来。

「……哈,这件事很好的告诉了我,无知才是最羞耻的。」黑历史被自己的管家揭露出来,狛枝倒没否认,只若无其事的叹息道。

与此同时,日向听见了植物生长的声音。

不过大部分植物的生长是悄无声息的,所以日向定睛望去的时候,才惊恐的发现,那是狛枝左手手臂被折断的声音。

折断他手臂的,是身体里生长出来的绿色植物。

墨绿色的植物发芽,抽枝,蔓延,撕裂了原本用刀子划破的细小的伤口,将里面的血肉经脉一股脑的翻了出来,甚至露出了最深处的白森森的骨头,再用根脉从骨髓处将整个骨头粉碎,以一只手臂作为代价,绽放出了鲜红色的花蕾。

狛枝本人却好像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臂,他简直好像想要说服自己一般喃喃自语着:「……发生了那么多的不幸,接着果然会有巨大的幸运吧……」

「……小少爷!」

但看着狛枝这样,管家却显然无法置之不理。

他伸展着空余的触手,习惯性的卷向了床头柜方向,那里放着应急的药物,可惜他还没有碰到柜子,已经湿漉漉的触手却迎来了第二次融化。

不,应该说,炸开。

从触手上的小吸盘开始,催情的汁液混合着甜腻的味道溅得到处都是,像是爆开的水管。

没办法,靠药物获得的力量本来就无法支撑多久,更何况,『绝望』是会传染的。

伴随着植物的生长,狛枝体内的魔力全部转化为了绝望,向着四周散播着,只要拥有魔力,就会感染『绝望』,也因此,哪怕是再弱的魔法师,最后的『暴走』是最强的攻击,是再高等级的魔法师不愿靠近的存在。

目睹自己主人做过无数次实验的管家明白,这次他将迎来真正的毁灭。

「不过,这样我的使命也算完成了吧?」

最后,管家如此对他的主人说道:

「作为下人,我对主人的性癖爱好不便加以评论。但我可以为您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什么意思?!』

听到管家的话,狛枝无动于衷,但日向抬起了眼睛。

有炸开的液体再次溅到了他的脸孔上,才吃过苦头,日向当然抿紧了嘴唇,努力控制着好像快要恢复正常的身体想要避开。

可是他才一动,另外一种刺痛的感觉却从他的四肢蔓延开来,一度被斩碎的红色字符再次燃烧了起来,包围了日向,牵制了他的动作。

『哈,原来如此,连续的信件,被盗走的贴身衣物,特别的香气……这个魔法阵,是为了我而设下的吗?』

回想自己在哪里闻过这个味道,日向终于找到了拼图的最后一块碎片。

管家的『阴谋』,从一开始就没准备加害他的主人,相反的,他只是为了给主人寻找『药物』而已。

遏制绝望的药。

虽然为了减轻魔法师们的痛苦,市面上也有其他药物,比如蓝羊,但这些药物只能暂时的减轻痛苦,无法达到真正降低绝望值的效果,要减轻罪孽,每种属性也有其对应的『特效药』,也只有使用特效药,身体的崩坏才可以停止。

贪婪的特效药是『最憎恶的人的体液』。

除了血液以外,哪里的体液都好——唾液,汗水,脑浆,X液……

什么办法吸收都好——口服,注射,接吻,X交……

最麻烦的地方,在于那个『最憎恶的人』。

人类的感情是非常复杂的,就算是自己也未必敢打包票说自己一定憎恶喜欢着每个人,也有可能相反。

日向不知道狛枝过去是否真的在意自己,但他对没有力量的人嫌恶是显而易见的,而无论什么原因,最后竟然被一个废弃物强上了的话,对于狛枝来说都是无法忍受的耻辱。

那时候,日向创比如会成为狛枝凪斗最讨厌的存在。

还是说,现在已经是了?

总之,这就是管家的真正计划。

「简直是无妄之灾!」想通了一切后,日向忍不住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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