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乱和尚

施主,不吉利啊

【狛枝生贺】舌尖上的日向君

*狛枝生贺

*架空

*异色瞳的为希望篇日向(大家不觉得这家伙其实很黑,很有邪教教主气场吗?(至于动画版软绵绵的白枝就先忘记吧))

*各种私设

*有肉渣,但不好吃

*为了骗图才写的

*大概会被删掉,如果删掉可以去微博看

http://weibo.com/5562732978/profile?topnav=1&wvr=6&is_all=1

*以上!!


巨大的月亮停留在山岗顶端的绞刑架处,像是传说中万魔之王的瞳眸:鲜红,冷漠,百无聊赖。

它注视着世间的一切,却无法对任何东西产生感情。

每当看见这样的月亮,日向创就觉得绷带下的左眼隐隐作痛,连带着整个脑袋跟着痛了起来,只想要早点回到自己那位于城外的破旧教堂之中。

『必须在钟声敲响以前回去。』

日向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城市最高处的大钟,但伴随着这个动作,刚刚还停留在视网膜上的痛楚似乎倒灌进了脑袋里,日向眼前一片模糊,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

「呐,听得到吗……?」

日向反应过来的时候,传入耳中的,是低沉略带有磁性的男音。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后脑勺并没有传来想象中的痛楚,倒是模糊的视线中映照出了一个纤细的人形。

那是个外表清俊的青年,头发和肤色都很淡薄,因此轻而易举的被月光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绯色,好在他嘴角的笑容非常温柔:「呐,没关系吧?你看起来很辛苦呢!」

「……别管我。」

日向说道。

普通情况下,他不会那么无理,但越来越烫的左眼让日向非常焦躁,因此他顾不上对方的反应,就推开对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但没等日向彻底直起身,眼前又是一阵摇晃,还是那个男子扶住了他:「怎么可能不管呢?你的脸色可不太好。」

「……………………」

「而且,这个时候出城也太晚了,」青年提议道:「我家就在附近,不介意的话可以先到我家休息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城外?」日向问道,但问完他就知道自己提了个蠢问题。

日向身上穿着教会的长袍,只要长了眼睛的都会知道他是个神父。

果然,对方回答道:「因为教堂就在城外啊,神父大人。」

「……」

「不过,我的住处虽然没有教堂的神圣,但也有认真打扫过,相信不会弄脏神父大人的长袍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看穿日向的尴尬,青年则微笑道:「还是说,神父大人觉得靠近我这种存在就是不洁呢!」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日向辩解道。

对方都这样的邀请了,日向也确实需要一个可以躲避月光的地方,于是他最后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那,麻烦你了。」

 

***

 

「你是个贵族?」

五分钟后,日向就后悔了。

他脸色苍白的站在华丽却空旷的大厅里,难以置信的打量着周围。

「啊哈,很不合适吧!」青年却相当不以为意:「我也觉得自己不太合适的,但女王的命令我也没办法,所以姑且还算是个伯爵。」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日向皱眉道。

日向并没觉得眼前的青年不像是个贵族,不如说,对方外表看起来就是受过良好教养的样子,而从外面回到屋子里,没有了月光笼罩后,对方那缺乏血色的苍白脸孔也格外映衬他的身份。

但是,这个城市的贵族们都是一些无法正常沟通的『怪人』,在今天,日向有着格外不想要接近贵族的理由。

『既然是贵族,这家伙也一样吧……』

日向警惕的后退了一步,也许是危机的影响,他那隐隐作痛的脑子变得清明起来:「伯爵?说起来,这个区域…你难道…狛枝凪斗?!」

「哎呀呀,神父大人竟然知道我吗?」青年,不,狛枝凪斗轻飘飘的微笑着。

「啊……听说过……」

何止是听说过,简直印象深刻,近乎于都市传说的男人。

虽然这个城市的贵族本来就以『怪人』众多而出名,但这个狛枝凪斗似乎是怪人中的怪人。

比如说,他明明是个伯爵,却被其他的贵族所排斥,奇怪的是他本人并不在意这种处境,反而时常因为莫名的理由自愿去当平民的奴仆,然后每隔一段时间他的『主人』就会遭受意外死去,唯一活下来的那位小姐据说躲到了深深的地底,发誓当一辈子家里蹲也不要再见到他。

尽管日向想过,什么时候必须来见一见这个奇怪的伯爵,可是绝不是今天这样的日子。

「您很有名……在城里……」

日向一边敷衍道,一边想着门边退去,摸索着想要打开大厅大门。

可就在日向摸到冰冷的雕花把手的时候,比金属还要缺乏温度的细长手指却覆盖在日向手背上,『咔』的反锁上了大门。

「我也听说过神父大人呢!」

狛枝轻飘飘的微笑道。

他的胳膊环绕过日向的身体,按压在厚实的门板上,也杜绝了对方逃脱的可能性,而且由于两人身高相近的缘故,双方的呼吸混合在一起,即便在空荡荡的大厅中,也有缺氧的感觉。

日向觉得脑袋再度抽痛起来。

他怒视着狛枝,狛枝却好像感受不到日向情绪一般的继续道:「日向创,圣地神学院第七十七期学生,在一百三十七天前被派遣到本城担任区域主教,名为升职,实则放逐,不知道是不是由于这个原因,对于传教并不热情,但跟本城的居民关系良好,今天跟城东的机械师愉快的参加了女子会的下午茶……」

「你……是跟踪狂吗?」日向抽搐着嘴角。

「真失礼,就算是我这种垃圾虫子,也不至于去跟踪区区一个预备神父!」狛枝说道。

他说出的那个词却让日向的脑袋空白了半秒:「你……说什么……」

「嗯?我说错了吗?」狛枝依然微笑着,但那无辜得近乎于天真的笑容似乎蒙上了一层尖锐的阴影:「被大家喜欢的日向君之所以会被放逐到这个没有信仰的城市来,是因为一直无法得到『神眷』吧!」

「不……」

日向无法反驳,因为对方刺中了他心中永远的痛。

作为神父,日向自认为他对神灵的信仰不会输给任何人,却无论怎样都无法获得『神眷』,于是也无法摆脱预备神父的身份。

日向低下头,身体因为屈辱而颤抖着。

这时候,狛枝按压在门上的手却搭在了日向的腰上,细长的手指暧昧的沿着脊椎向上滑动。

日向这才像是觉察到什么,他猛然抬起头。

大厅里的灯光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只有红色的月光从高处的窗户处散落下来,落在大厅主座竖立的权杖之前,像是殷红的血液。

狛枝的脸上则自然的蒙上了一层阴影:

「得不到神的承认的神父,不觉得没有任何存在意义吗?那么,即便成为我这种垃圾的饵食也没什么不好吧!」

这么说着,狛枝张开了嘴巴。

黑暗中,相对于人类而言过于尖锐的虎牙正闪闪发光。

「不要——」日向艰难的挣扎着。

这就是他不愿意在今天晚上(满月之夜)接近城里的贵族的理由之一——这个小城的贵族们与其说是『怪人』,不如说是『怪物』,即便最端庄的王女也有着魅魔的血统。

而眼前的狛枝凪斗,毫无疑问是只吸血鬼,所以才会在最饥渴的满月之夜外出狩猎。

『自己为何会踏入如此简单的陷阱呢?』

日向心中满是懊悔,还试图阻止对方:「我的血不能喝,啊——」

日向瞪大了眼睛,枯草色的瞳眸上蒙上了一层水雾。

狛枝的利齿深深的插入了日向的血管。

 

「咳,咳咳,好烫……」

很快的,狛枝就松开了日向,但首先发出呻吟的,并不是受害者,而是加害者。

狛枝的呼吸略有些急促,苍白的脸颊上呈现不自然的潮红,嘴唇微张着,血珠顺着利齿滚落,滴在他的衣服上,却燃起一阵白烟,很快将衣服侵蚀出一个窟窿。

深深的吸了口气,狛枝才意犹未尽的看着日向的颈间:

「真是『圣洁』的血液啊,简直像是提纯过的浓硫酸的味道。嘛,果然从一开始就不能对预备神父的味道抱有希望呢!」

「……这和预备没关系!」

日向愤怒道:

「从一开始我就说了,神职者的血液不是魔物能喝的!即便你是『伯爵』也不行!」

是的,魔物们虽然喜欢『洁净』的食物,比如纯洁的处女,但同样被认为是『洁净』的神职者却不在他们的食物名单上,因为神职者的洁净和处女的洁净不同。

要比喻的话,不知世事的处女的血液像是没有人迹的深山中的甘泉,干净,无污染,还含有多种营养物质,反正喝了只有好处没坏处。

但反过来说,神职者的血液像是加了大量漂白剂消毒剂的水,细菌和病毒是无法在里面生存了,但魔物喝多了也会一命呜呼。

而越是信仰坚定的神职者的血液中的『消毒剂』剂量就越强,普通的魔物碰到也跟碰到了浓硫酸似的,会瞬间烧毁对方的消化系统。

比如说,日向创。

普通的魔物袭击日向,是近乎于自杀行为。

现在的狛枝凪斗竟然还能和日向说话,已经让日向觉得惊讶了。

但狛枝舔去自己嘴角的血液,像是品味一般的仔细吞下,看向日向的目光竟然有些兴奋:

「不过,回味倒是相当不错!难道日向君还是童贞?啊啊,对了,就算是预备神父,童贞也是当然的吧!」

「这个和你更没关系了——」

「怎么会没关系呢?就算是我,也对血液有选择的。」狛枝说道,漩涡状的瞳孔充斥着混乱:「正如经历过绝望考验的希望才格外耀眼一样,反复净化过的纯净血液才格外美味。品尝到这样的鲜血,我的内脏被烧坏也无所谓!」

完蛋了,遇到了变态。

日向终于对狛枝的本质有了觉悟,他挣扎想要逃脱狛枝的制约:「别开玩笑了!即使你愿意我也不愿意啊,谁要做你的饵食……呜呜!」

「好吵。」

狛枝抱怨道,他强压向日向的身体,用自己嘴巴堵住了对方的嘴。

『呜呜……』

日向的反应慢了一步,当他明白狛枝在做什么的时候,对方的舌头已经舔过他的嘴唇,进一步的掠夺。

日向徒劳的用自己的舌头抵住牙关,试图想要阻止对方的入侵,没想到狛枝顺势咬住了他的舌尖,尖锐的牙齿再次插入他的血肉。

「噫——」

日向浑身哆嗦起来。

据说人类最敏感的部位其实就是舌尖,而且舌尖还和心脏相连。

日向不知道这种说法是不是真的,他只感觉到了从来没有感受的剧痛,而这种微带着发麻的痛楚似乎联系着全身上下的神经,以至于他的手脚都失去了控制,整个身体都变得软绵绵的,只能无助的依附在加害者的身上。

狛枝却在加深这个『吻』。

正如日向所说,神职者的血对魔物是有杀伤力的,狛枝的魔力虽然相对其他『贵族』要特殊一些,能够完全免疫这种伤害,但带来的痛苦是一样的。

何况,日向的血液浓度比其他神职者要浓郁很多,狛枝曾经碰到过的枢机主教都没这个浓度。

于是刚刚直接咬破动脉的时候,那直冲入食道的刺激感几乎让狛枝以为的五脏六腑都燃烧了起来,以至于让人产生——不,大概只有狛枝会产生——自己被彻底净化的错觉。

『哈,真是狂妄啊!怎么可能还有被净化的资格?我这样的存在,能够成为大家的垫脚石就该觉得荣幸了。』

狛枝颇为自虐的想道,并且对日向进行了不讲道理的迁怒:

『区区预备神父而已,血液中竟然蕴含着这种浓度的信仰力,还真是浪费啊!』

反过来说,现在的『剂量』味道刚好。

舌头上的血管很细,即便被吸血鬼的牙齿插入,也不会大出血,因此日向血液中的信仰力只有微微滚烫的效果,倒是被那炙热所掩盖的甘甜被发散了出来,还夹杂着浅浅的栗子味道。

要比喻的话,像是用刚出炉的栗子蛋糕。

这种味道极大迎合了吸血鬼的味觉,就是像是饥饿的人吃下第一口食物反而会更饿一样,狛枝更加饥渴的蹂躏着日向的舌头,并且本能的渴求更多。

他抓住日向的腰,像是要把对方揉进自己身体里一般拥抱对方,并且吞噬似的的含着对方的舌头,贪婪的汲取对方的体液,以至于日向不得不反抱住他,才能够稳住身体。

「呐,日…向君,我…可不可以把你全部吃掉?」

终于结束了这个激烈过头的『吻』,狛枝却没有松开日向,反而在他耳边低喃道。

狛枝的声线低沉,磁性,中间夹杂着大量带有剧毒的甜味素,对于本来因为失血而恍惚的日向来说,每一个吐息都是撩拨:

「血液,唾液,汗液,精液……啊啊,对了,最后我会把你的骨头敲开,好好的连每一滴骨髓都舔干净的!」

「……别开玩笑了!」

日向挣扎道。

但他今天晚上本来就因为月光极度的衰弱,刚刚还失血不少,整个力道和小奶猫似的,几乎算不上抵抗。

对此,狛枝似乎都略有怨言:

「你如果要抵抗的话,请认真一点?就算是预备神父,也还是有基本的自尊存在存在的吧?」

这么说着,狛枝顺利的将自己的腿卡入了日向的双腿之间:

「还是说,日向君早就习惯迎合各种魔物的需要了?比如说,触手的罪木桑?妖狐的西园寺桑?对了,下午日向君才从色欲的王女那回来吧?和女孩子们玩得开心吗?」

「才,才不是那种聚会!而且左右田也在!」

「哎呀,比起女孩子,日向君难道更喜欢左右田君?」

「怎么可能……呜?」

日向的辩解中途转成了甜腻的闷哼。

这是因为狛枝在对话之间一直没有停止磨蹭,而且他的手还得寸进尺的探入了禁欲的长袍下方,而且没有前戏的摸向了重点位置。

日向这才觉察到对方想要的『不仅仅』是血液而已:

「——你做什么?」

日向终于奋力挣扎道。

这次终于算得上真正意义上的挣扎,而且日向挥动的手直接拍在了狛枝的脸上。

「啪!」

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日向停止了所有动作,愣愣的看着狛枝偏过去的脑袋,还有脸颊上鲜红的手指印。

日向之前确实没怎么认真反抗,除了不舒服以外的最大原因,是因为日向极力避免在今天刺激到魔族,尤其是吸血鬼这种高等魔族——虽然狛枝似乎一开始就一幅受了刺激的样子。

眼下看着狛枝的侧脸,日向紧张的咽了口口水,他一边抓住藏在衣兜下的十字架,一边小心翼翼道:

「那,那个,你没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日向的话语没有说完就狂笑声打断了,日向惊恐的看向狛枝,在对方脸上再也找不到一点那最开始的温柔的影子:

「这才像样嘛!日向君,觉得不满的话,尽情反抗啊!」

「你……」

「没准看见你即将成为我这种低等魔物的饵食的份上,你的神灵会给你眷顾呢!」

狛枝貌似挖苦的说道。

但是,这才是他的真正愿望。

自从那场导致全程贵族沦落为魔族的大灾变以来,狛枝一直坚信着,坚信着神灵一直注视着这个世界,坚信着奇迹一定会发生,坚信着希望最后会战胜绝望。

教廷也确实派了很多教士来到这个城市,但无论是异端裁判所的精英也好,无论是至高无上的枢机主教也好,所有人很轻易的输给诱惑——狛枝才不会承认自己在其中『居功甚伟』——直到日向君到来。

在看见这位年轻的神父的那一刻,狛枝就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像是被强烈的电流击中过一样。

他有强烈预感,这位神父一定是他等待的人。

但日向颈间的十字架却又立刻给狛枝泼了一盆冷水——那种量产型的十字架是预备神父的象征——好在狛枝很快找到了新的支撑理论:全城的贵族包括他自己其实都神眷者,但没人逃脱堕落的命运,所以希望应该掌握在『普通人』的手里才对。

虽然这样想着,狛枝却没有贸然的接近日向,而像是最有耐心的野兽一样,他谨慎的观察着猎物的行动,在最合适的时机进行狩猎。

显然,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另一半……

「呐,日向君,制造奇迹给我看看吧!」

狛枝捏住日向的下巴说道,再度向着对方颈动脉咬去。

根据不那么可靠的实验,人类在遇到魔物袭击的时候,有那么百分之一的可能性获得神眷。

狛枝相信日向可以做到。

但他更相信自己能够做到——即便成为魔物,那被称为『幸运』的神眷(诅咒)还存在着——狛枝相信自己能引发神眷。

当然,如果日向君不能获得神眷也无所谓。

不如说在品尝过日向的味道以后,狛枝觉得就这样把日向变成自己的奴隶也非常不错,他甚至有点期待那滚烫刺痛得近乎能够毁灭内脏的血液涌入自己喉咙的感受了。

但这次他没有碰到日向的颈动脉就被制止了。

「别碰我!」

日向厉声说道,他手里高举着银质的十字架,中间的红色宝石正闪闪发光。

这华丽的十字架一看就和日向胸口的量产品是两回事。

「裁判十字?」

狛枝的语气就有些惊讶,并且本能的后退了一步。

没办法,所谓的『裁判十字』是为了封印魔物专门设计的,即使狛枝也觉得有些棘手。

不过这样的物品只有教廷的大人物才有,狛枝也无法理解为什么它会出现在区区一个预备神父手上。

但是它终究出现了。

尽管日向平时也不喜欢去碰这个十字架,但面临着生命和贞操的双重危机的关头,日向还是将它高高举起,对狛枝命令道:

「别靠近我!」

「啊啊,好的。」看见这个十字架,狛枝立刻乖了很多,他举起双手,后退了好几步,表示服从。

日向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他维持着高举着十字架的姿态,狼狈的用另一只手扭开了锁住的门,在想要开门的那一瞬间,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

「……也,也不许狩猎别人!」

「哈哈,不会的!」狛枝微笑着说道,他不以为意的看着日向,却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不过预备神父还有余力关心其他人吗?明明都自顾不暇了。」

「什么?」

听出了狛枝语气中的戏谑,日向疑惑的问道,但也就在这时候,大厅中忽然刮过了一阵阴风,顶部华丽灯台上的蜡烛全数熄灭的同时,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了一阵玻璃的脆响,日向只感觉到鲜红的颜色烙印在自己右眼的视网膜上,左眼的剧痛却让他不受控制的蜷缩起身体。

「日向君真的很讨厌月光呢!」

狛枝悠闲的评论道,并且瞥了大厅尽头一眼。

在那里,红色的月光微妙的改变了方向,照射到了代表狛枝身份的权杖上,而权杖所反射的月光则像是聚光灯一般,落在了日向身上。

这并不是故意的设计,而是顶部的一扇窗户玻璃被风吹偏了而已。

虽然一直有些疑惑为什么日向在月光下如此虚弱,但狛枝还是一如既往的笑道:

「哈哈,我果然是『幸运』的呢!」

他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但面对明显失去战斗力的日向,狛枝很是轻松的上前了两步,从对方颤抖的手中拿走了那枚危险的十字架。

「不……」日向的声音近乎于呻吟。

「嘛,这样不是很好吗?反正日向君也当心我袭击别人,干脆就献出自己吧!」狛枝弯下腰,亲昵的摸向日向的脸颊。

光是想象一下日向现在的表情,狛枝就觉得自己兴奋得近乎颤抖:「还是说预备神父连这点觉悟都没有?」

这么说着,他试图抬起日向的脸。

但没等狛枝作完这个动作,他就感觉到一阵失重感,再伴随着震荡大脑的撞击声,狛枝感觉到了短暂的晕眩和长久的痛楚。

这时候狛枝才发现自己被按在了地板上。

狛枝挣扎着看去,就发现将自己按倒在地的罪魁祸首正坐在自己腰间,冷漠的俯视着自己。

他的瞳眸一只是枯草色的,像是正待发芽的希望,另外一只是鲜红色的,像是血月般的绝望。

鲜血正从血红色的眼睛中流下,像是泪水一样。

狛枝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传闻——

传闻中,引发大灾变的魔王也曾是教廷的一员,但他傲慢的想要夺取所有的神眷,于是加入了教会的『希望计划』,获得了神最宠爱的天使才有的六翼。

但也就在大家以为计划成功的那一刻,他的翅膀被染成了黑色,眼睛也变得如同血月一般,冷漠而空虚。

想道这里,狛枝颤抖的张开嘴:

「你是……呜!」

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堵住了。

这次是来自日向那边的亲吻。

没有血液,没有痛苦,在那个柔软的口腔中,只有比蜜还要甜蜜的味道,以至于狛枝的脑仁一阵阵发麻。

于是人工天使露出了蛊惑的笑容:

「虽然神灵不复存在,但我可以给你希望——奇迹那种东西,不是到处都是吗?」

 

***

 

「哈,还真是绝望啊!」

日向既然经受了改造,自然已经没有了得到神眷的机会,理论上他对狛枝应该完全没有了用处。

「所以说,预备神父就是预备神父……」

那自己又在做什么呢?

狛枝烦躁的思考着,身体却慵懒的靠在宅邸大厅主座的椅子中。

狛枝一直不喜欢这把椅子,觉得这把椅子太过于巨大,和自己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一点都不相衬,因此他实际并没坐过几次。

此刻狛枝却第一次的觉得这把椅子太小了,小的像是个牢笼,无法躲避,无法逃走——虽然,以他的真心来说,也并不想逃,因为那位令他烦躁的预备神父正坐在他的膝盖上,原本禁欲的长袍高高撩起,不过在现在的大厅光线影响下,其实很难很清什么,只有半透明的液体从密处滴落,显得加倍的淫靡。

「哈…啊……对不……起,请……稍等……」

日向气息不匀的说道,勉强叼着自己长袍的下摆,用一看就很生疏的动作做着扩张,不过毕竟是拥有所有神眷的人工天使,他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弱点,毫不留情的按了下去:

「啊……呜……」

即便是有心理准备的行为,日向的身体还是因为自己的动作反射性的小幅度跳动,口中更是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气息也更加沉重。

看着这样的日向,被『困』在椅子上的狛枝也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他嘴里却嘲讽道:「……还真是主动啊!」

「我…啊,之前,就想…嗯…见你……」日向却好像没注意到狛枝的讽刺,他很干脆的回答道,不过爽快的语言配合着断断续续的吐息,反而更加煽情:「……我想要…大家一起…呜…阻止大灾变……」

「哈?你说的大家,不会是城里的各位吧?」尽管日向话语含糊不清,狛枝还是第一时间抓住了重点。不如说,他此刻正努力的将自己全部注意力放在日向的语言上,不去看他的动作——见鬼,别磨蹭那个位置,该死的淫乱神父:「让魔物去阻止大灾变?预备神父大人,你还觉得现在的世界不够糟糕吗?」

「正因为……如此,我们需要……赎罪……」日向说道。

他终于停止了对自己的开发,靠近狛枝,真诚的凝视着对方——虽然那双异色瞳早已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异常的恍惚:

「你们,是我的希望!」

「……,…………,………………bitch!」

狛枝咒骂道。

他彻底放弃挣扎的拽住了日向的腰,将他拉近了自己的欲望中心,可是嘴里还是不甘心道:

「果然,无论谁对你提出这种要求,你都会答应吧!」

「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肉体需求是能够最简单回应的…啊!」日向回答道,但强冲入体内的质量打断了他的话语。

日向愣了愣,双手抚摸向狛枝的脸颊,露出了无奈的苦笑:「嫉妒了吗?但是,如果你希望我成为你的专属血奴,也是可以的。」如果这能让你获得拯救的话。

日向是诚心诚意的询问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挖苦,但听起来比任何话语都像是挖苦。

在以前,这是狛枝凪斗的特权。

狛枝这时候也领悟道,如果是『这个』日向君,他是不可能在对方手里争取到主动权的。

更何况,下半身传来的紧致炙热正刺激他每一根神经,就如同刚才从口中所品尝到的日向的味道一般,甜蜜诱人,几乎让人想要忘记一切思考。

『啊,这个处女bitch!』

狛枝不禁有点自暴自弃:

「哈,我这样的…垃圾虫子,怎么可能让魔…王大人成为血奴。」

狛枝这样说着,决定干脆彻底享受日向的服务。

不过在此之前,他抓日向的胳膊向后扭去,顺便用之前缴获的『裁判十字』的项链部分捆绑住日向的双手。

既然语言上无法获得优势,身体上的主动权狛枝还是想要抓住的。

日向倒是不介意狛枝在做什么。

此刻的他似乎在什么情况都游刃有余,以至于显得有些无趣。

何况比起狛枝的行动,狛枝的语言上的误会让日向更想要纠正:「我现在不是魔王,是『前』魔王……」

「这有什么实质区别吗?」狛枝将『裁判十字』在日向手里绕上最后一个圈圈,最后不安的摸了摸并不结实的银质链条。

他也知道,只要日向有意的话,随时可以扯断这根链条。

『说起来,日向君带着这个十字架是为了什么呢?靠他自己的力量的话,随时可以封印任何魔物吧!但如果说封印他自己,一般魔物也就算了,魔王的力量能被区区『裁判十字』封印吗?』

狛枝忽然奇怪的想道,下意识的看向日向。

日向还在解释之前的误会:

「被你们称为魔王,也就是神座出流的存在,其实是我……」

「?」

「我……」

日向的话语古怪的中断了,他像是死机的机械人一样僵硬的用虚无的眼神看着狛枝。

然后在这个短达几秒的卡顿以后,日向的脸像是烧开的水壶一样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发生了变色,头顶几乎冒出了蒸汽来:

「我在做什么啊啊啊啊!」

「……哎呀,变回之前的日向君了?」狛枝惊讶道:「日向君是多重人格吗?」

「也,也不算是,」日向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在接受改造的时候,被封印了一部分的感情和记忆……」

也正是因为被封印的感情和记忆,神座出流的所有行为是处于『理性』判断的,以最高效率为基准,成为了大灾变的推手。

后来神座虽然通过一些办法拿回了属于自己的记忆和感情,但如果不用『裁判十字』对部分力量做封印的话,那么理性上的判断会彻底掩盖感情和价值观的部分,做出过激行为。

而红月之夜日向那么急着回到教堂,也是因为这样的夜晚即使是『裁判十字』都无法封印力量,再加上发狂的魔物的刺激,日向格外容易进入『理性』状态。

比如现在。

但比起以前各种各样的黑历史,日向觉得没有比这一刻更加尴尬的了,尤其回忆起自己几分钟前的主动,他简直想要挖个坑把自己彻底埋起来。

偏偏狛枝还故意动了动腰:

「唉,理性状态的日向君反而是个bitch吗?」

「啊呜!」日向不受控制的发出了一声尖叫。

由于他的声线比一般男孩子要高的缘故,这叫声近乎于女孩,以至于日向羞辱的想要捂住自己的嘴巴,可是他的双手被困在了身后,根本无法动弹。

最后他只能含泪瞪向狛枝:「快点放开我!」

「不是日向君自己说可以当我的奴隶的吗?也是日向君自己坐上来的吧?」狛枝却慵懒的说道,灰色的眼睛无辜极了:「要是不甘心的话,自己下去啊。」

「我当然……自己可以的……」

日向说道。

失去了双手的辅助,日向只能努力用脚尖踩踏在两边的地板,颤抖着双腿,一点一点的直起身体,将埋在自己身体里狛枝的那部分质量抽出来。

这个动作还算顺利,狛枝也没有干扰,他保持着单手撑住脸颊的姿态靠在座位上,目光像是观察昆虫的小孩,只有眉毛间伴随着日向的动作有些忍隐。

『不要看狛枝不要看狛枝不要看狛枝……』

日向心里循环着告诫自己,他努力的不去注意狛枝的目光,只专注于自己的行为,就在他成功了大半的时候,脚踝处却一阵微扭:

「咿呀!」

「呜……」

日向的尖叫和狛枝的闷声同时响起。

被重力那么强拉着,一口气插进去对于两人的『伤害』是同样的。

尤其是日向,他原本就用掉了大部分的力气,现在体内的刺激让他除了屈辱的趴在狛枝身上做不到任何事。

狛枝则常常叹了口气,反抱住了日向:

「预备神父就是预备神父啊,在关键时候只会掉链子呢!」

「这和预备没关系……呜……」

「嘛,我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家被这样不可靠的家伙误导,那么,暂时答应你的邀请好了。」

「狛枝……?」日向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想要看向狛枝,不过体内传来的律动,还有脖子处湿热的呼吸都让他无法继续思考:「等……恩……啊……」

「在此之前,我先要一点利息是可以的吧?」抱着日向的腰肢,幸运的吸血鬼伏在他的猎物的脖子处,舔了舔不久前咬出的伤口:「呐,日向君?」

 

赤色的夜晚,还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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